上传时间:时间:2026-08-11 17:30:44
摘要:
阿来在长篇小说《格萨尔王》中,通过对藏族史诗的“重述”,构建了一个天、地、神、人四维交融的宏大叙事空间。文章认为,小说不仅是对民族传统的致敬,更深刻揭示了现代性语境下神性消逝的必然命运。通过对“虚空”诗学、“仲肯”晋美的畸零人设定以及梦境与现实互文关系的剖析,可以发现阿来试图触摸藏民族文化气脉的深层努力;而格萨尔王的神性异化与晋美求证真相的迷失,则共同构成了对传统文化在现代社会中生存困境的苍凉挽歌。
关键词:阿来;《格萨尔王》;文化气脉;神性消逝;现代性
作为“重述神话”全球出版项目的重要组成,阿来的《格萨尔王》超越了简单的故事新编。这不仅是一次对藏民族伟大史诗的深情致敬,更是作家践行“让人读懂西藏人的眼神”这一文学承诺的诚意之作。小说打破了传统史诗单一的英雄叙事,通过格萨尔王与说唱艺人晋美两条线索的交织,在触摸那不绝如缕的文化气脉的同时,借一支古歌在现时代的终结,奏响了一曲关于神性消逝的苍凉挽歌。
小说构建了一个宏阔而空灵的藏地境域,将自然空间上升为一种哲学化的“虚空诗学”。阿须草原上,“天如八幅宝盖,地如八宝瑞莲”,山河湖泊皆被赋予了神圣的人格。在这片土地上,虚空并非死寂的虚无,而是充盈着磅礴的天地元气,是史诗得以孕育的温床。
阿来极具匠心地将史诗的诞生追溯至意识的源头——“嗡”。这个如同“吹动世界的最初的一股风”的音节,让世界旋转,让诗歌诞生。这与老子“归根曰静,静曰复命”的哲思异曲同工。人在“虚极静笃”中,得天地之灵气,凝结为精神之花。这种对“虚空”的倚重,为史诗的生长提供了形而上的依据。
作为史诗的载体,“仲肯”晋美的设定尤为精妙。他并非全知全能的英雄,而是一个有着生理缺陷的牧羊人。恰因其独眼的“残缺”,晋美得以屏蔽世俗的纷扰,葆有心灵的纯净。他的“内视”——这种因视力残缺而被迫转向内心的观察方式——恰是承接天籁、聆听史诗吟唱的必要条件。
神性的传承依赖于神秘的“机缘”而非刻意的背诵。老艺人的琴声、活佛的开示、传世七弦琴的馈赠,这些节点构成了文化气脉的沾溉与唤醒。晋美在懵懂中领悟到山水草木的隐秘节拍,从而完成了从牧羊人到“仲肯”的蜕变。这种传承机制表明,史诗并非外在于人的历史遗存,而是深深植根于血脉与文化潜意识之中。
“梦见”是晋美最重要的生存与说唱方式,小说借此建立了梦境与现实之间的深刻互文。梦中受诅咒民众的哀鸣,对应着现实中羊群的咩叫;梦中天庭玉石阶梯的折断,对应着现实中神山视线的跌落。这种叠合论证了“梦”是连接古今、人神的唯一通道。
然而,这种神性的栖居注定是孤独的。在熙攘的赛马大会上,晋美只有在远离尘嚣的河边,在紫菀花开、鸟鸣滴沥的宁静中,才能找回作为“仲肯”的真实存在。这种“生活在别处”的状态,揭示了真正的史诗说唱者必须游离于世俗喧嚣之外,栖息于精神的旷野。
随着叙事的推进,史诗笼罩上了一层浓重的终结意味。这种终结首先源于神性在人世间的异化。格萨尔王虽武功盖世,却无法参透人情的曲折幽深。妃子争宠令他进退失据,血缘亲疏使他赏罚不明。更令他幻灭的是,连年的征伐虽积累了无数财宝,却未能普度众生。当他借晋美之梦窥见千年后的阿须草原,昔日帝国已荡然无存。这不仅是帝国的黄昏,更是神性的黄昏。
在现实层面,史诗的生存土壤正在沙化。昔日的兵器部落沦为打造旅游纪念品的铁匠;姜国的盐湖干涸,风沙呜咽。而在各种“文化盛事”中,史诗仅仅沦为经济杠杆下的一个旗号。作为最后的“仲肯”,晋美的尴尬在于,他越是试图在现实中求证史诗的真相,越是背离了史诗“虚空”的本质。这种求证的迷失,象征着现代理性对神话思维的粗暴入侵,导致那个原本不染尘埃的心灵最终在浮世中落满了尘埃。
阿来的《格萨尔王》以其空灵飘忽的诗性品质,折射出藏民族古朴纯净的心灵。尽管小说在叙事节奏上略显板滞,对征伐场面的描绘稍显繁琐,削弱了“空”的韵味,但其文化价值不容置疑。
小说的结尾,老去的晋美在阿须草原上凝神倾听自己昔日的唱段,脸上浮现出“茫然的笑颜”。这或许就是阿来所说的“西藏人的眼神”——那里面既有对神性消逝的茫然,也有对文化气脉不绝如缕的守望。在妖女迷人的歌声与草木枯荣的轮回中,那支古歌的余韵,依然在天地之间,袅袅不绝。
笔者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左权人,一名左权民歌的爱好者,对左权民歌有一种深深的宠爱,在此将自己多年来积累所得拿来与大家共享,以期更多人爱左权民歌,唱左权民歌。关键词:左权民歌;渊源;独有特色 左权县位于太行山巅,与河北、河南交界,傍中华民族发祥地黄河流域,历史悠久,文物丰博,县境内众多的风物传说、民谣、民谚,与生活息息相关,表现了左权人民对秀丽山河的赞美和对家乡热土的眷恋,表达了人民的智慧与企盼...
艺术表现的外延和内涵虽然已经被拓展到一个相当广泛的艺术领域,但那些一味"反传统"的现代画家,在艺术实践中无论怎样标新立异,偏向所谓求新求变的极端,最终还是不能与传统的绘画或者其他传统工艺决裂的。 关键词:艺术设计;绘画;关系 人类的历史有很大一部分也可以称做是一个设计的历史,而艺术设计在现代绘画的基础上,可算做是一种延伸。艺术设计运用创造性思维,从整体和具体细处都属于形象思维和逻辑思维...
文化自觉是文化建设的基础,也是文化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具体到中国目前的文化处境,文化自觉要求一个文化群体首先要认识自己的文化,并有能力理解所接触到的多种文化,努力在这个多元文化的世界里确立自己的位置,并从这种多元化的文化格局中审慎地选择适用的文化资源,利用这些资源对自己的文化进行创造性的发展。所以,中华文化的现代性建构必须参与到所谓的“现代性”建设中,参与到当代重大现象的分...
人们在歌唱时的状态很多,有呼吸状态、发声状态、情绪状态等等。这些状态对歌唱都有着重要的作用,它们既是相对独立的,又是彼此相互联系的。可以说声乐是以人体为乐器的,人体就好比是一部大机器,机器是由若干个主体、副件及螺丝打所组成的一个整体。其中每个主副件及螺丝打都起看它应有的作用。人体在歌唱时也一样,人体的各个器官在歌唱时的各种状态,都与歌唱有着直接关系,直接影响歌唱时声音的准确性和科学性,所以分析、理...
摘要:戏曲服装来源于生活,但不是对生活的简单模仿和照搬,而是经过了艺术加工和处理,它比生活更夸张,更鲜明,更能表现出剧中人物的社会地位。 关键词:戏曲、水袖技法、表演 水袖,是传统服装的一个组成部分,它起源于古代真实的生活。演员为了借助水袖来表演,先在袖口上加块白布作为水袖,后来发展成为白绸子更增添了美感,在演出中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。其特点,以虚拟的动作传神,以夸张方法取胜,以...
唐代诗人白居易的长篇叙事诗《琵琶行》向来被誉为唐诗之翘楚,世代传诵不绝,元明清时期,更被作为戏曲题材加以改编,并搬上舞台。而“琵琶”这一中心道具在《琵琶行》的戏曲改编作品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,而由于每部剧作的故事模式,主题中心的不同,又使得这中心道具的功效,包含的意蕴,表达的情绪,情感的张力也随之发生了不同的变化。唐代诗人白居易的长篇叙事诗《琵琶行》向来被誉为唐诗之翘楚,世...
构建和谐社会要以每个人的内在和谐为基础。它对每一个公民在素质上提出了新的要求;音乐欣赏不仅能够培养人的审美能力,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培养高尚的道德情操和精神境界,从而构筑人的内在和谐,并达到其最终目的——培养全面发展的、完善的人。 关键词:和谐社会;音乐欣赏;内在和谐 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通过了《中共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》,这是中共中央在新的...
内容提要 鲁迅小说《狂人日记》隐伏着一条文字革命的思想脉理。其文字革命思想导源于章太炎"文字—文辞—文理"合一的文学观,呼应着钱玄同"汉文—古书—思想"的文字革命路径,经由对"道教妖言"与"孔门学说"的隐喻书写,通向对载道文字的透底批判。狂人踹古久先生簿子,婉晦地隐喻敬惜字纸的道教信仰;狂人从字缝里看出字来,反讽地指向读书得间的理学工夫。鲁迅从文字本根处悟入,将"载道"转换为"吃人",廓清宋儒至桐...
【摘要】电影《长安的荔枝》以“一骑红尘”的运输奇观为叙事引擎,建构了一条透析唐代社会权力机制的“身体视轴”。影片解构了荔枝产运链条中的身体政治学:在宫廷场域,身体姿态的间距与礼仪的展演,将荔枝固化为等级秩序的图腾;在岭南市井,农人与商贩的具身化实践,则在规训的缝隙中存续着地域性的文化记忆与生存韧性。通过驿站系统中的微观博弈,个体身体从福柯式的被动规训走向具有能动性的主动抗争,揭示了底层民众与权力中...
本文对派于港台的析词语—方言词、外来词、析透词进行结构方式的归开,归开为缩略词、派生词、类化语词,然后进行杜会心理的分析.作者认为上迷析词语在汉语中得以广泛运用,主要足因为模仿心理、商业杜会化心理、术析尚筒心理等因素所致。 语言是一种特殊的社会现象,当社会生活发生渐变和激变时,语言一定会随之发生变化。在语言的内部要素中,词汇的变化与社会的关系最密切,词汇是社会生活的镜子。改革开放以来...